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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不知道为什么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。
好想独自去一个江南小镇,在那里安静几天,什么都不做。
我也不知道要回避什么,
也许,只是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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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越来越发现,上帝说的话,一点都不错。
我真是太愚蠢了,又一次被自己的愚昧刺透,
有时候心生厌恶。
曾经以为自己成熟了,有自制力,有洞察的能力了。
其实,还是像小孩子一样任性、怀疑、无法自控。
我错了,真是大错!
但这是冬天,
太好了,
因为它可以冷藏许多许多的东西。
我又像从前那样喜欢这冰冷的夜晚了,
头脑冷静的感觉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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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见了好多人,不喜欢的比喜欢的多。
怨憎聚,爱别离。人生之苦。
我这个破碎家庭中的成员,见到父家那方亲人,是触动那隐隐作痛的伤疤。
堂姐的婚礼,避之不过,这是在世的无奈。
若没有桃花岛,黄药师又如何?
面对那方亲人,才如此真切地感觉,不同信仰、价值观、世界观,带给人如此死般的无语。
我还没学会爱,学会坦然,学会超脱。那是生命中的硬块。
今天,
也见到了极想见的人,
是谈不上很多年的老友,
我们相聚不多,却如此鲜明。
今天,
也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,
那是内心中一直的牵挂,
是一段美好的记忆。
这是,
真挚的,
在主里的,
想念。
谁说相见不如想念?
我们一起在金太子对牛进行分尸,
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头?
这种行为被称为吃西餐。
最后结账时,按惯例我们打了一通中国饭后功夫“太极推手”。
结果小生侥幸败下阵来,
啊赞兄得逞,减少身上携带的粪土。
又是匆匆离去,
相随车后的是一道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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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之行
[发一下牢骚]
中国的的护照真的是全世界最难用的。
不论去哪里总是要作签证,我们的周边国家泰国、缅甸、柬埔寨都比我们方便很多。
[出发前准备]
槟城有一家比较熟悉的旅行社,因为之前我和同学回国都在那里买过机票。
这次就跑去问问看能不能帮我代办签证,若自己去KL办那个代价就太大了。
一问之下,出乎我的意料,除了移民厅要收取签证费75RM还有邮费之外,
因为我是学生他们只收我20RM的手续费,总额100多还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接受吗?
真是发自内心地想说一句:“真厚道”。
签证3-5个工作日就作好了。
所需要的东西很简单:照片2张、机票复印件(booking的就可以了)
再填2张表格,其中一张是在新加坡有没有朋友,有的话让朋友签个名。
我的同学刚好就在槟城,两天后才回新加坡,所以当天回去就找她签名了。
新加坡政府也是厚道给了我Multiple journey(s) for a short visit ,
只可惜俺没有这么时间和金钱去为他们国家的经济繁荣作贡献。
[第一天]
槟城离新加坡坐车要9个小时,
一大早到了Golden Tower ,等待了半个小时来接我的朋友终于出现了。
是坐Taxi 来的,因为她自己也很多年不在新加坡,据说不大熟悉(晕倒)。
一同来的有她的表弟,据说跟他也是不大熟悉(再次晕倒)。
表弟在英国学建筑的,最近放假专门来拍些相关照片。
于是我就问了他一个很难的题目,
“我最近搬家了,前面花园里种什么树比较好看?”
经过他中文参英文的解释(偏偏重要的字眼是英文),
我发现这个问题远比预想的还要复杂。
据说种错树会把房子弄倒,吓地我不敢往院子种树了。
我们就中文参英文,比手势,加图画,进行着“良好的沟通”。
同时往圣淘沙(Sentosa)出发了,这里应该是旅游必去之地吧。
这是一个小岛,由大桥连接着陆地(其实新加坡本身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岛)。
有跨海面的MRT(轻轨火车)到那边,其实很近。
岛上是热带风情的沙滩,还有夜间动物园、水底世界、海豚表演.....
水底世界很值得一去,里面很多没见过的鱼,奇奇怪怪的海洋生物。
那个海豚表演倒是一般,不过卖点是粉红海豚据说世界上不多。
(会放照片上来)
晚上回同学家吃晚饭,之后去住在另外一个朋友家(刘兄),
因为同学是女生诸多不便,免得别人误会。
在车上刘兄告诉我,像她家那种三层独立式的房子,不是新加坡大众住的。
好像只有20%的人住这样的房子,其他80%大众住私人公寓,和政府的公寓。
后来看电视才知道只是私人公寓都要500万人民币一套,真是贵地离谱。
刘兄就是住政府公寓的,他说住他家才能感受普通新加坡大众的生活。
路上他说,这里的人觉得自己生活在鸟笼里,房子跟香港一样小。
我信以为真,联想到香港的房子就真的怕了,这样子住他家还不难受死了。
进了家门才发现,他们太谦虚了,大概有125平米左右呢,怎么跟香港比。
根据这里的生活水平,如果大学毕业有一份一般的工作,
通常供一套政府公寓和一辆车还是可以的。政府公寓产权是政府的,使用权为99年。
在新加坡供车也是很辛苦的,政府规定几年就要换一次新车。
车牌也分几种,最贵的是黑色的车牌是随时可以开的,
另外一种便宜的车牌只允许周末开出来,或晚上(好可怜)。
停车费:就算停在自家楼下小路上都要论小时算停车费。
除非自己包月,或住政府公寓租来的车位。这样一个月也要几百新币。
一天就这么过去了,也实在累了,这一夜连梦都没有。
[第二天]
今天刘兄请了一天假,开车带我出去逛逛(黑色车牌哈哈)。
据说我来的前一天他爸爸中风住院了,在我的坚持之下,早上带我去医院探访。
老人家有些轻微的老年痴呆,母语是厦门话,时而中文时而厦门话,沟通是个困难。
下午去了他的教会跟他们的同工谈了很久,了解他们的事工,特别是差传。
新加坡有个好几个超级大教会,礼拜天会有2万去聚会的,可惜我等不到礼拜天了。
顶顶大名的新加坡神学院就在这里了(废话)。
一个很有趣的现象,神学院旁边是一间精神病院,
精神病院的旁边,是一间异端的教会(真耶稣教会)。
今天的收获是新加坡美食,
要吃地道的,好吃的一定要去那种饮食中心(food centre)很多档口的那种。
至于怎么好吃呢,很难形容,还是自己去尝尝吧。
[第三天]
有了前面两天的基础,今天就带了手机、地图、交通卡自己一个人出去逛。
这里的交通卡很方便,MRT和Bus通用,有像香港的“八打通”。
一大早8.30就作MRT出发了,特地选了这个上班时间,感受上班族的生活。
MRT上虽然大家都静静地,仍然是可以看出他们内心的急躁。
一路到了City Hall 这里上班的大多是政府部门的吧。
在一段扶梯上的时候,发现只有我一个人乖乖站着不动,其他人都是在走。
他们在尽力争取这十几秒的时间吧。
这一带有很多古老的英式建筑,这些建筑成了政府的办公场所、法院等。
Esplanade也在这个附近,在City Hall MRT Station下面就有直接通往那里的走道。
发现这里有一堆一堆的小学生由老师带着坐在地上写什么东西,
偶尔抬头听老师讲解。之前在商场里也有见过,这样的小学生。
这大概是他们的户外教学方式。这里教育真是不错,有见过老师带小学生在商场作市场调查的。
通常他们的每一个住宅区附近一定有小学和中学的,一般的孩子都可以在自己家门口上学。
除非这个孩子特别优秀,进了新加坡前10%的名校,才需要去较远的地方上学。
刘兄的女儿每天早上要搭MRT去上学,这一点他很自豪。
跑题了,跑题了!
Esplanade是两个超级大榴梿的样子,它就是模仿榴梿的样子造的。
这是一个多功能的艺术厅,有很大歌剧厅还有戏剧厅,还有展厅。
里面有几家高级的乐器行,那个价格当然也是高级的。
这个地方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了,艺术气息很浓,一进去就能闻到。
这是政府特别提供的一个艺术表现平台。
门口的一块小区域好像是免费,自由表演区,晚上去的时候刚好遇到一个合唱团在表演。
人不多,下面坐了一堆青少年人,气氛很安静,很美的和声。
合唱团大概有10来个人,年龄也相差不远,我猜测他们是某个音乐学院的同学。
别的地方,也能偶尔看到几个年青人弹着吉他三三两两地在练习。
(会放照片上来)
下午,
到了乌节路(Orchard)这是最繁华的路段了。
整条路都是高级、大型的购物场所,据说是购物天堂。
可惜我来地不是时候,热卖月刚刚过。
每年的6月有Great sale ,那些名牌都会疯狂打折。
是真正的打折热卖,不是挂个牌子骗骗消费者的那种。
我选了个比较小的商场进去看看,发现原来小的才精。
进去后傻眼了,整个商场我只认识Louis Vuitton这个牌子。
这里大概是不太适合我的,就去跑去别处看看了。
之后去了牛车水(China town)不知道为什么叫牛车水?
这里是老人家和游客来的地方,Esplanade是年青人和游客来的地方。
而River Walk 沿河边有整排的Pub 很漂亮,那里是老外聚集的地方。
哎呀,写累了,晚安!(可以改行当导游了哈哈) -
文学研讨会
前天,参加了一个北马文学、文学北马研讨会。对于门外汉来说,出席这样的场合多少有些羞却、激动。毕竟是生平第一次,还是早早赶到现场。次序表上9点开场,拖但是拉了一二十分钟,参加过的大部分什么会都是这样子,习惯了。
终于开场了,原来9点到10:30那几个上台讲话的人只是想让下面的人知道:“今天他很高兴,并且很荣幸在座各位的到来。”他自然是很高兴的,一个人头要收40马币。
上午的几个讲员针对一个已经死掉的人,每人拿出一篇论文,进行研讨。从他们那里我学到了一件事情:死人比较容易被研讨的原因是,人都死了一来可以盖棺定论,二来死无对证。就算有几个“余党”大可说“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”来耍赖皮。首发讲员对“死者”未完成的余作里面的细节,拼命发挥其想像力来诠释,真实度有如作者借尸还魂。末发讲员是个刚出道的学生,他的论文是阐述“死者”小说中的“场景营运”。这种课题,使得下面在坐的前辈高人们,很热心地想要教导一下不知深浅的晚辈,顺便告诉人家他那腰围的真相是“满腹经纶”。让人惊讶的是这个话题之严重性,从作者是否有意使用北马场景来营运小说,发展到南马作家和北马作家争风吃醋,然后升级到马华是否有自己的文学。还好有人出来打圆场,把这个话题化解在:其实所有写作的人都有一颗漂泊的心。意思就是说他们研讨的那位作家,其实也是个外来和尚,所以把这个地域性的争论在“语系”这个大范围内淡化。遇到前辈还敢强嘴搞出的事端,浪费不少时间。
研讨中场休息是午饭时间,这40块钱,可能就贵在午餐上吧。兴冲冲到食堂,摆在那边的竟是一堆盒饭,试试用“场景营运”来烘托一下气氛看:“我们下了楼,行过一条靠着一排课室走廊,尽头就是食堂了。原来这食堂四周没有围墙,只是几个楼之间的空地上面支了个顶棚。正前方有两个小小的档大概2米宽,是卖云吞面的,不过今天没有开档。左手边方了几张长桌,上面叠了好些白色塑料泡沫盒子的盒饭,还有一些同样材料的一次性杯。再过去些是一个带水龙头的大桶,里面不知是什么饮料。啊还有一个很大垃圾袋挂在那边。中间那大大的空地,摆放着方的、圆的桌子,桌边已零散地摆了些椅子,都是寻常妈妈档里用的那种。这里除了我们这帮来研讨的人之外,看不到有服务员样子的人。一阵自然风吹来,空了的饭盒和杯子差点从桌上滚落。从这个场景看来,来宾需一切自理,拿饭、端水、找座位、吃完自己收拾垃然后乖乖去洗手。”
中场休息过后,下午的研讨是针对活人的,甚至有在现场的。主持人说:读者不单关心鸡蛋好不好吃,同时也关心那只鸡。不过在场的那只鸡不普通,是个英文学校的校长,料想他本校的师生均不大识中文,就壮了好些胆,背地里专写中文的色情小说。不过也要稍稍敬佩一下他的职业精神:毕竟是英文学校的校长所以专门毒害中文界。今天的二号讲员就是来研讨他的,题目是“从下半身到上半身”,硬是一相情愿地把作者的淫荡解释成丝毫不色情并且另有深意,说作者本质是一个“清教徒”(不信我给你看他的论文)。之所以这么了解作者,是因为他也是同类人(他自己亲口讲的),难怪呼。心里直骂他“斯文败类”,发现自己讲错了,现在的败类一点也不斯文。这世代不济,连败类也不如前了。要说姜还是老的辣,被问之讲员对他的评价准不准确时,老斯文双手都比了个大拇指道:“他比我还了解我”言下之意是“他所讲的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”,但又丝毫不得罪人,给足了小斯文面子。
三号讲员就是上午发动南北战争的有“围”中年。四号讲员是个姑娘家,基本上在介绍一本已经停刊几年的杂志。被问及杂志社为何解散,她便推给了下面一位参加过此社的人回答,基本上是说,自己这批人慢慢成长了,所以作出来的东西没有办法再适合那个群体的读者,似乎有代沟。但是我私下里听说,他们的解散好像是内部人事矛盾,讲地直白点就是他们里面有好几个君子,而窈窕淑女只有一个。
最后是交流时间,也就是给下面发难机会的时候。上午发难的前辈现在自己坐在上面,下午讨论的几个活人,一个在现场,另一个被讨论的没人认识他。所以下面一片肃静,主持人怕冷场,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,便翻来覆去问着下面谁“有问题”?几个听出“问题”的女生捂着嘴笑。主办方的几位前辈(就是能在一个半小时内就让人知道他今天高兴,并且很荣幸大家出席的人)出来撑完了场。 -
BBQ
这几天放假也实在是冷清,突然间想到招聚在校的同学一起来个BBQ party。男生算我只三个人,然后把其他女生全都招来了大概也凑了八、九个人吧。学院下面的那个沙滩真是再合适不过了,唯一的缺点就是有几条狗,我从小怕狗。早上Moody把吃的东西都买妥了,晚上我去老师家学完小提琴立刻赶巴士回来,还背了整书包的饮料,晕~真是重啊。
回来倒也及时,大家刚刚生好火,天色也暗了,海浪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清晰。炭火基本上不能提供足够的光,我们又在旁边的树枝上挂了一盏灯泡,电线是从旁边的沙滩宿舍接过来的。分了两个炭堆,一个是有烤架的,一个是自己在地上用几块砖头和粗铁丝网搭起来的。附近放了张长桌,上面摆水果、饮料、串好的食物。鸡翅膀、台湾香肠、肉丸、鱼丸、牛肉、地瓜、玉米.......HOHO~~
海浪声伴着食物在烤架上的吱吱响,那四只小狗在旁边跑来跑去,围着烤架不停摇尾巴。我站在铁栏杆后面看着夜晚的海,真的不一样,连声音都不一样。黑黑地好像一直衍生没有边界,勉强能看到冲刷着沙滩的浪花。难得独自在这里出神一会儿,Moses在后面来了一句:“啊保想家了!” 看海跟想家有什么关系?真是郁闷,这个人向来是浪漫和情调的杀手,有他在的世界里最好永远是些政治、历史、军事类的话题。算了,原谅他了。
回到炭堆旁问问正在折磨台湾香肠的女生,以为她们的假期生活该是比较有乐趣吧。Lilly说:“人都快傻了,每天坐在电脑前,感觉饿了就弄点吃的,然后继续”。原来女生也是这样过着“人类的生活”,对自己这一发现颇为满意。 -
自我实现者
一、对现实有较强的洞悉力并与现实有较好的关系:
这一特徵包括能明辨虚伪和欺诈的人,并能准确地洞悉现存的实况,而不会因个人的困境产生错觉。能实现真我的人对周围环境中的人和事物都有较高的警觉。他能面对生活中许多的不肯定,不会惊慌失措,并能容忍新奇和不熟悉事物所带来的疑虑。这是孔氏(Combs)、史尼格(Snygg)、罗哲斯(Rogers)对洞悉事物的警觉性,对经验的开放态度所清楚描绘的特徵。
二、接纳自我,别人和自然界:
能实现真我的人能够接纳自己人性中的种种缺点,种种不完美、软弱和短处,不会感到羞愧和罪过,或因此而否定自己。由于他们不但接纳自己、同时也接纳和尊重别人、故此也不会批评别人这些缺点。自我实现的人诚实、开放、真诚、不装腔作势,不遮掩文饰,也不自满。他们对自己、对他人及社会的现况极为留心,同时更关系如何改善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差距。这些特徵,在格理(Kelly)、罗哲斯、孔氏与史尼格所描述中都有所提及。
三、自发性:
能实现真我的人,不会受传统惯例束缚,但却也不会加以揶揄嘲弄。他们不是顺命者,也不是盲从附和的人,但他们也不会只为叛逆而作叛逆者。他们的行事动机并非由于外界刺激而产生,却是基于内在的个人成长发展的动力和真我的潜能的实现。
四、以问题为中心:
能实现真我的人都不会以自我为中心,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以外的问题。他们富有使命感,常常基于尽责任、尽义务和尽本能的意识行事,并不依照个人的偏好。孔氏和史氏很强调当我们具有安全感,当我们不试图事事保卫自己的时候,就会产生怜悯和仁慈心(Compassionateness),他们的论说与这一点是在很有关系。
五、有超然脱俗的本质,静居独处的需要:
能实现真我的人懂得享受人生中孤独和退隐的时刻,这一种特徵可能和一个人的安全感与自足感有关,因为当他们面对一些会令一般人不快的事情时,他们可以保持冷静和处变不惊,或甚至可以表现得与众不同和超脱社群。
六、有自治力、不受文化背景和周围环境影响:
能实现真我的人,虽然也要依赖他人来满足一些基本的需要,如爱护、安全感、尊重和归属感,但是他们主要的满足却并不依赖这现实的世界,不必依赖他人、文化等等构成达到目的的手段。换言之,他们重视的不是一般外在的满足,而是自己的潜能和个人的资源不断的得到发展和成长。
七、不断有新鲜的鉴赏力:
能实现真我的人在我们日常生活世界中,可以重复地有敬畏、快乐、满足和惊讶的经验出现。
八、有神秘玄妙的经验,浩瀚澎湃的感受:能实现自我的人,在不同的程度和频率上,都会有心醉神迷和敬畏惊讶的经验,令他们感到人生世界的无尽和不停的发展。
九、关系别人的好处和感受(Gemeinschaftsgefuhl):
能实现自我的人对人类有深切的共鸣、同感、同情怜悯或慈悲仁爱;由于这关心是基于人性的接纳和对人的热爱,所以是“无条件”的。
十、人际关系:
能实现自我的人能与他人建立深厚的人际关系。可是,他们是有选择性地去交朋友;虽然他们的朋友圈子可能很窄,但通常都是一些能自我实现的人。他们的朋友圈子虽小,但是他们却都有容人之量。实现自我的人很有吸引力,能叫人欣赏及追随。
十一、民主的性格:
能实现真我的人对人有极大的尊重,并不会因阶级、教育、种族或肤色歧视别人。因为他清楚自己所认识的很有限,因而有谦虚的态度,同时,也随时作好准备愿意向他人学习。他尊重每一个人,认为他们都可以随时帮助自己增进知识,作自己的老师。
十二、手段与目的:
能实现自我的人都有高度的德行。他们将手段与目的分得很清楚,让目的支配手段。
十三、有哲理的、无敌意的幽默感:
马氏所研究的能实现自我的人都有幽默感,他们的幽默感却并非普通的幽默感,他们的幽默感是自发的、富思想性的、能透彻地显示个人的生活体验。同时,他们的幽默也绝不含敌意,不高抬自己,也不讥讽嘲弄。
十四、创造力:
所有被马氏研究的人都具有各种类型不同的创造力。这里提及的创造力并非指那些出自特殊才干的创造力,而是一种蕴藏于每一个人里面潜在的创造力,是一种新鲜的、天真的、直接的看事物方法。但一般来说,人所具有的这种创造力通常都在文化熏陶的过程中被摧毁和淹没,这实在是很可惜的,大部分学者都会赞成创造力是能实现真我者的特徵。
引用自:林孟平,辅导与心理治療(香港:商务印书馆有限公司,1995),页23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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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衣烟雨
烟雨天,碧绿小河映着白茫茫的烟雨和夹岸的垂柳,使这江南小镇更添古韵。来回奔走的书生、商客、秀气的女子中,只有桥头的那一柄油纸花伞凝立不动,在那片忙乱的景象中反而更是显眼。伞上提有诗词,就着江南的水墨山水画儿。雨滴从伞上不住滑落,图画中也似跟着下起了雨。伞下的背影儿,只是一席素白衣裙。偶尔随着微风稍稍摆动一下的衣襟,便引得雨中无遮拦的过路客回首而望,脚中自不停歇却也明显放慢了脚步。抢得一片屋檐驻足的,怔怔而望,不敢用大点力呼吸,深怕身体稍稍震动,眼前此景就随风散去,却不知此景已浓地化不开了。唉,桥下时而悠悠浮过的乌蓬小舟中,是否有她望穿秋水的离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