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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祷告,我们禁食,
我们独处,我们默想,
我们学习,我们磨练,
我们分享,我们感恩,
只是,还缺少一样——“保持”
我们所做的,所经历的都好像是生命中偶然飘落的种子,
当它发芽了,幼嫩幼嫩地,需要小心呵护。
就让它小心翼翼地活在你的眼前吧,
请你一刻都不要让它离开你的目光。
因为它是如此幼嫩,
而你的目光就是阳光就是泉水。
这样等有一天它长大了,
便结出许多的果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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贫穷之夜
我是个内在贫穷的人,这不同于一直追求的内在俭朴。如果说俭朴是一种无欲的平静;那么贫穷是拉伤的痛苦。在禁食时,发现此刻食物的缺失;在独处时,发现与人沟通的缺失。我相信,没有禁食三天以上我们是不会发现原来我们如此需要食物;同样,若没有真正的独处我们亦无法发现如此需要“他”人。那种的缺乏感,是将心灵撕裂的痛楚。
我是如此需要“他人”,如同我需要神。
然而孤独的痛苦,并非在空间上隔离时才出现。
今晚是贫穷的夜晚,当有人对我说:“嘿!你来干什么?我们小组没有邀请你呢!”“嘿!现在要走了?干嘛跟我们讲?你在不在都一样!”是的,当发觉自己没有被需要和接纳时,似乎一直拥有的“自我”此刻出现了许多裂痕,是破碎的边缘。对“自我的看重”直到如今还是束缚着我,不能进入真正的自由。因此,纵然我十分清楚他们的言语是玩笑,并非真实的想法,心还是感觉被冰冷的“冷漠”刺透――因为我爱他们,爱盼望得到回报仍是爱。
我知道“冷漠”是什么,因为我拥有它,也被它伤害,却不能将它完全丢弃。就如我们不能把黑暗丢出去,只能用光来充满。也只有那圣善的纯全的爱能将我们冷漠驱散,那爱却不是我们的。
这夜晚,我离开了他们,带着我的好朋友(一个背包),在冰冷中驾驶电动摩托车,往另一个冷漠的地方而去(那是我的家)。路途中突然有一个人向我招手,很陌生,也许是一个听过我讲道或者教课的人吧,我相信认识我的人可能比我认识的人多。这女人,见我停车了,快步向我走来,开口时我便知道剧情将如何发展了。知道拿着剧本看戏本来是无聊的事情,但有时候也很有意思。她指了指身后的一男子和他手中的孩子,说:“我是外地来的和老公来找婆婆,结果一时找不到,我们的路费也用完了,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……”这段时间我们正在筹备一场话剧,若我们的演员也有如此的表演能力一定会很成功的。女人说:“我们都是年青人,挺不好意思的跟您这么讲,但是我们自己饿一顿也没有关系,只是孩子饿了我们……”她见我表情平淡,因此言辞更加迫切了,企图以母爱来打动我的心。然而接下来我的热情却让他们不知所措:“哦这样啊(呈怜悯状),那我们就在旁边这家快餐店一起吃一顿吧,孩子一定饿坏了。我请客!”女人和身后的男子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乐清还有这样的人(从他们的脸上看出来的)。此刻他们一定极度后悔选的地点失误,并且痛恨那快餐厅的老板。戏要继续往下唱去。男子见女人哑口终于插嘴了:“不用不用了,我们想等会儿去买点吃的,我妈是在这条街上卖水果的,刚才找了一趟了没找到,我们想再找一下,不然今天要露宿街头了(根据我在这城市生活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条街从来没有卖水果的)。”我说:“那怎么办呢?有电话号码吗?我帮你打。”男子开始手和脚不自然摆放以及眼球往左上方移动(这是人在努力思考及说谎时的态势语言):“我们不是特地来找她的,顺路…嗯…顺路来找她的,所以没有带电话号码。”我发现对话越来越离谱了,也无意要让他们如此不堪和痛苦。我说:“上帝祝福你们,我这里有一点点钱,不多,给孩子买点东西吃吧。”接着递给女人20块钱,又继续我的驾驶了。我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,明知对方是骗子,仍然给予。也许我的内心深处只是想告诉他,这个世代也并非全然冷漠。
特蕾莎修女说:这个世代的人都患了一种病,叫做冷漠。
冷漠的可怕如地狱的黑暗。
有个现象在中国,也许温州地区比较普遍吧,那就是去医院动手术需要塞红包,特别是主治医师和麻醉师,若不然手术过程中就会极为大意。曾经听说过一些真实案例,主刀医师把剪刀或者棉花遗忘在病人的肚子里面。麻醉师在手术进行的时候“忘记”给病人麻醉,然而病人在有知觉却全身不能动弹的情况下被活活地打开肚腹。那天,当朋友如此描述时,我能想到的就是地狱。我问自己的一个问题,为什么经历这样苦难的不是我?突然间我感觉进入到那个人的痛苦里面,承受不了在门口呕吐了。之后我问过我的心理学老师,她说是因为我情感过于剧烈,从生理上反应出来了。当然许多人都听到传闻说,医院因为病人没有经济能力而见死不救。
这就是冷漠。
冷漠会传染,圣经(马太福音24:12):“只因不法的事增多,许多人的爱心才渐渐冷淡了。”的确如此。当爱心向冷漠敞开时,就好像在战场上脱下铠甲放下盾牌去拥抱敌人;用自己赤裸的身体去熔化一块冰。
但我深知这是唯一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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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召
回想起初那个呼召的起点,获得崭新的生命,内心好像有个火堆在熊熊燃烧。我能感受到内心有一种很强烈的情感,让我激动不已。我很肯定我要为上帝作一件事情,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。好像一匹精力充沛疯狂想要狂奔的野马,但是不知道要往那个方向迈出第一步,在原地发出嘶鸣。突然有人提醒我,你要去受装备。好像一道光,指明了方向,心里面积蓄的喜乐好像找到一个裂口迸发出来,对!就是这个,这个就是我要的。之后我就开始祷告,准备着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所求的印证很明显地应验了。我知道这是“他”的旨意了,所以这两年来我一直很肯定,这就是我的呼召。
但是,我错了,我不是说我来受装备错了,也不是说来这里受装备不是上帝召我来的。上帝没有错,印证也是真的,我来的地方也没错。是因为我误解了呼召,原来我的呼召(所有人的呼召同样也都是)是被召去“爱神”,是呼召被神爱--接受他的爱。原来那个呼召的原点是那个火堆,它本身就是呼召。这个呼召是神纯粹的恩赐和礼物,这个恩典纯粹到没有任何行动可以足够表达我的回应,并且来地太突然,以至使我受宠若惊、不知所措。那个突然间的提醒打破了这个僵局,并且是我最大限度表达,所以我迅速地肯定了。这个决定得到了应验,是因为神也认可了这是我最好的选择,最大限度的回应和表达。我们被呼召的本质不是去作一件具体的事工,好像神缺少帮手,让我们替他效劳。那本质是“爱”,具体事工只是我们的一个最大限度的“回应”,而不是呼召的本身。上帝透过这个“回应”,使我们经历到“爱”与“被爱”。若有人在“被召”的事工里没有醒悟,恐怕就迷失在事工里,而错过了那“呼召”浩瀚纯粹美善的本质。虽然如此,他们还是能在这个“被召的事工”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神的带领、同在、肯定,并且喜乐。只是没有揭去那层通向本质的面纱,表象的事工本身吸引了过多的注意力。通向本质不是轻看事工,触摸到本质之后任何手中的工都变为重要,因为这是无声地与神交通。
有人说,我的呼召(异象)几年来改变了。或者有人说我的呼召现在还不太清楚,但是方向慢慢变得越来越清楚、越来越具体。有人说,多短宣,看地多了,呼召(异像)自然就有了。以以上种种说法,他们确实是受到“呼召”了,不过没看清楚本质,所以通过各种“事工”来摸索。也有人起初很肯定作宣教士,后来坚持不到一年就放弃了,并且很自责。还有人,在他的“事工”中感觉很痛苦,但是心中肯定这是他的“呼召”,所以苦苦坚持。不是因为没被呼召,而是注意力都在事工本身,大过其本质,以至心里的眼睛模糊,只能看到自己,自己的过去、现在和将来。
穿透表象,进入本质,把本质带回到表象的醒悟,就是知道“神就是爱”。 -
耶稣走的路
永没有爱是不带著哀伤的;永没有委身是不带著苦楚的;永没有参与是不带有折损的;永没有施予最不带著苦难的;永没有对生命说一声是的,不包含要死去多次。无论何时我们逃避哀伤,我们就不能爱;无论何时我们选择去爱,我们将会有流泪的日子。
摘自:卢云,与你同行。 -
“古堡风情”
长久以来,我们男生宿舍大有中世纪古堡的风情,当然只限于蜘蛛网、灰尘、凌乱的桌椅这类。难得大家齐心合力地清洁,发现原来那“中世纪风情”已经渗入骨髓,诚然与这建筑融为一体。一动之下,落尘与蛛网齐飞,地板共墙壁一色。稍稍擦洗了一下窗沿的抹布,我就巴不得马上把它丢掉。积垢难除啊,清洁还是靠平时的保养的。话是这么说,不过听学历史的人讲:人唯一能从历史中学到的教训就是,人从历史中永远学不到教训。
想起了梅顿在《默观的新苗》中的一句话,大概大概是这样:“每一件在生命中发生的事情,都像一粒飘过的种子。落在自由的土壤中便会生长。”以弗所书3:17“使基督因你们的信,住在你们心里,叫你们的爱心有根有基” “住在你们心里”这句话在原文更加形象:“主人住在自己所拥有的房子。”而我呢,作主的仆人和管家,要好好管理自己。 -
临终者,真实案例
案例一
有位七十三岁老太太得知自己患乳癌后,清楚交待后事,然后安心地接受治疗。
四年后,癌症复发,并转移到肺肝脏、脑部和骨骼,
她自知时日无多,不但签下“不急救”的意愿书,
并且交待儿孙在她往生之日,不要惊扰她。
没想到,老太太濒临死亡前,有个儿子声称在遗产问题尚未摆平,
兄弟姐妹还没有取得共识前,医生绝对不能让她断气,
否则就控告医生有医疗疏失,医生只得依他之言全力抢救,
经过多次电击和心外按摩,这位老太太死前几乎被震地“粉身碎骨”。
案例二
一位天主教的89岁老人乐天知命,
70岁那年就写好“生前预嘱”,希望子女在他临终前,
不要给他插管开洞,让他安详地返回天国。
然而,真的到了他病入膏肓,多重器官衰竭之际,
子女担心被邻居批评不孝,同时为了让往美国的大哥见老爸最后一面,
硬是要求医生救到底。
这位老人死前意识清楚,浑身却没有穿衣裤,
插了十几根管子,他没办法说话,几度要自行拔掉管子,
护士只好绑住他的双手,他又用脚踢表达心中的怨愤,
由于扯掉了导尿管造成血尿,护士又绑住他的双脚,
结果他被五花大绑地躺在加护病房,躺了两个星期,不断流泪。
最后长子总算赶回台湾,但是任凭所有子女声声呼唤,
老人转头闭眼,硬是连看都不看,在无声的抗议下,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这些都是真实的案例,
人生无法选择生,唯有死亡的方式可以由自己选择,但是也被剥夺了。








